正义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印度电影为何好看,因为它本身浓郁的文化底蕴所折射出的人文内涵 鲜花的生命力,象族的图腾,勇敢的化身,壮阔的构思,宏伟的胸怀 印度的姓姓制度来自于血泪的传承 爱情是一见钟情 好的爱情是势均力敌,旗鼓相当,足够优秀才能对得起未来的宝宝 如果你不会借自然之力你永远不会成功 美丽优雅淡定从容 风雨同舟 精神领袖绝对不是简单的权力赋予,而是真正的精神引导 真正令人感动的是人心向背 夫妻情义的理解和懂得让人泪目 让人泪目的肝胆相照的情义 剑与火,刀与血,你永远不知道背叛你的人是谁,小人能恶心到何种程度,人性的光辉是多么泽被后世 世间情字是没法用语言衡量的 男人间的战斗血腥而残忍,正义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烈酒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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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有时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编辑| 韩子非鱼

引用| 未消逝的青春2015

图| 来自网络

今年七月底的时候,我用运营自媒体挣的钱,给我爸爸买了一部华为刚发行的智能手机P8,我爸爸是一个60后,使用了近二十年的老款手机,在智能手机盛行的当下,我爸爸还是一直使用着那种老款诺基亚,抗摔耐用马力足,他对网络世界其实可以用一片茫然来形容,以至于对于智能手机的使用,也是无从下手,我帮爸爸下载了几款小游戏,下载了微信,下载了新闻客户端,那段时间我一下班回到家,就是去解决爸爸在使用智能手机遇到的一些如何操作的小问题,小到如何打开一款软件,如何拍一张照片,如何调节一下屏幕的亮度等等,我爸爸最喜欢玩的就是斗地主,简直爱不释手,诚然像一个网瘾少年。

我今天编辑以下内容,和我带我父亲了解多彩的互联网有那么一定关系。算是做个引子吧。

在人类社会中,一个新鲜事物的出现,起初因为太多的人被僵化的思维控制,妖魔化这类新鲜事物,但是随着时间与社会的发展,正确的东西终究会洗刷掉妖魔化的罪名。网络的出现,伴随着的是“网瘾”,在我小的时候,几乎周围很多的人会带上偏见的视角看待经常上网的现象,更有甚者批评言辞上升到“网瘾”会毁掉一个人的一生!但是不得不说,现如今互联网已经深深的改变了人类的生活。网瘾一词也早已不在我耳边徘徊了,曾经那些沉迷于网络的世界的人,可能早已借助互联网过上了比更多人更优越的生活,比如互联网创业,软件开发,自媒体运营,甚至网约车、网订餐等等,为太多的人创造了求生存的可能。但有一个人,他为帮助别人戒“网瘾”孜孜不倦,毁人不怠。

这个人就是杨永信。

杨永信是谁?

微博认证为“临沂市精神卫生中心主任医师,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专家”

十年前如此,现如今还是如此,他一如既往地靠妖魔化网络,挣取高额的治疗费。

《网瘾之戒》柴静对话杨永信

在2008年的时候,杨永信以网瘾少年们的救世主的姿态出现在公众面前。靠帮助“网瘾”少年远离网络而被许多人传颂。甚至他还上了央视,在央视《战网魔》纪录片,那时就曾被推上社会舆论的风口浪尖。

在网上,有这么一段视频资料,展现了杨永信让其骄傲的戒“网瘾”效果:

网戒中心里有一间13号治疗室,任何少年少女,无论之前多么不听话,怎样顶撞父母,怎样大声反抗。只要进了那个房间,40分钟后出来就会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百依百顺,声音轻的像蚊子哼,有的甚至当场向父母跪下认错。

得知杨永信的一些父母便趋之若鹜,采用各种方式想尽一切办法将自己的孩子送到他这里,指望着自己家的孩子能在这里改过自新,然后成为自己口中时常夸赞的“别人家孩子”。

后来的事情我可能大家都知道了,不知道耶无妨,我也慢慢讲来。杨永信的业务越来越多,面对外界的疑问与好奇,他毫不讳言的表达他是如何“帮助”孩子的,是的,他使用了“电休克治疗仪”,也就是说通过往孩子的太阳穴里通电来“治疗孩子”。

难道这不违法吗?违法!从法律层面来说,那这种治疗仪器因为治疗方式过于偏激,都还没拿到生产许可证,单更主要的是,这根本就不适合用于心智正常的未成年人。更是伤害,强迫,践踏了他人的人权。

杨永信在进行这种强迫性电击“治疗”之前,他不会给任何孩子做任何的身体检查。只要孩子一到,就被带到那件治疗室,上来就电,直到你求饶,直到你屈服,直到你将所有的倔强都抹杀,直到你放弃的所有的是是非非承认他杨永信和你对话的所有内容的真理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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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永信到底做了什么?

柴静在2009年采访杨永信的网瘾治疗中心的新闻专题《网瘾之戒》,回顾整个纪录片,多次都有那种义愤填膺的感觉,多次的想要穿越到纪录片里手撕了你杨永信!在我这里,真是和谐社会救了你,好吧,这么说感觉即讽刺又讽刺的。

以下是一位在杨永信网戒中心有过真实经历的孩子的自述。

作者:未消逝的青春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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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网戒中心第一天

pc加拿大28开奖记录,去年的某日。去临沂网戒中心的原因我也不用多说,想必大家也不是来看这个的。失去工作的一个月,和前女友的感情也是经历了很大的波澜,情绪相当低落,感觉整个世界都是灰色的。在那个月里我除了和女友分分合合就是待在网吧LOL或者待家里闷着(我和爸妈不是住在一起,我住在城西妈妈住在城东)。妈妈后来每天下午都带妹妹过来和我一起住,整天就是说我不务正业整天玩游戏,所以我俩基本都是每天下午晚上都要吵一架。后来我就懒得回家了,晚上就在小区门口的网吧包夜,所以妈妈更加失望。

在某日的凌晨四点,我被爸爸从网吧叫出来,然后上了一辆出租车,我问去哪,爸爸也没有隐瞒,直接告诉我,去临沂四院。我当时以为去做下心理疏导,其实我当时也厌倦了那种生活,也没反对。我仰在座子上就迷迷糊糊的睡去了。到网戒中心的时候大约是清晨5点多,网戒中心还没有开门。妈妈去上面找医生。我和爸爸在下面等。

开始,爸爸还怕我跑了,一直紧张的盯着我。我也溜达溜达看了看,网戒中心门口是一个铁质的栅栏大门,里面是一个小操场,北面是一片小区,南边就是网戒中心的破楼,操场四周除了大门这边四周都是楼房建筑,只有楼下有一个桥洞,一条路通向北面的小区,而这条路两边,各有一排的铁柱,铁柱中间各有铁链相连,桥洞那边也有一个铁栅栏大门。看了一圈也没觉得什么,就找了个台阶坐下玩手机,爸爸见我没有想跑的意思,也就随我去了。过了十几分钟,上面终于有人下来接我了,跟着妈妈下来的不是医生而是三四个中年男人,后来才知道那些都是盟友的家长。那几位中年人口气倒也挺好的,上来就帮我们拿行李,我说自己拿就行,他还是坚持帮我拿,我就随他去了,其余的几位中年人就隐隐站在我周围,然后一行人就上楼了,我们走到二楼就停下了。

首先第一眼看到就是一个巨大的安全门。走在前面的中年人上去敲了敲门,然后那边过了一会就开门了,进门后是一个封闭的小空间,里面坐了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左边是电梯,上面有一个小的闭路电视,前面又是一个相同的大安全门,然后中年女人开了前面的安全门,打开安全门后我们才真正的到了楼里。

进去后和平常的医院没什么区别,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都是病房,我们到了一个护士站,那边站着5.6个穿着军装的青少年,然后几个中年人就带我爸妈去办手续,那时的我心灰意冷,对什么都有些麻木,也没有去管那些事情,几个军装青年就带我去护士站里坐下,他们帮我搬来椅子,我坐下之后他们就围着我站着,椅子离护士站的台面很近,我坐下去之后基本没有什么活动的余地,几个青年把脚踩在椅子下面的横木上,还围着站了一圈,我倒是没什么感觉,就随他们去了。打了一晚上撸啊撸,困得要命,我就趴在桌子上睡觉,那些青年看我也不反抗,就各自说着悄悄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睡得迷迷糊糊的我被叫醒,然后迷迷糊糊的被带进一间病房。门口挂的牌子是心理矫正室,我也没多想就直接跟着进去。迷迷糊糊的我坐在一个椅子上,我刚坐下,那几个青年就突然开始了动作,每个人手上都有一个长布条,一个人绑住了我的腿,一个人用布条把我固定在那个椅子上。两边各有一个人扣住了我的手,一个人把我的手用咯吱窝夹住,按在椅子的扶手上,另一个人则用力的把我的手按在前面的手术床上。

突然造到这种待遇我一下清醒了,首先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是一个靠北的病房,里面只有简单的几样东西,在靠南边有一个氧气瓶,中间就是手术床,北面,也就是我斜对面坐着一个胖胖的医生,身体很壮,有点不怒而威的感觉(不是杨永信),手术床上放着一个方形的仪器,具体是什么仪器我也不清楚,上面密密麻麻的很多电线,那个医生拿起一根针灸针,就要想我被按在手术床上的手扎去,而且是没有用碘伏消毒,我看情况不妙,心里一慌,猛的一用力,我被按在手术床上的手就被我抽了回来,并且想挣脱开来。

可是几根长布条把我牢牢的绑在了椅子上,看我反抗,后面立刻又有一个人从后面抱住我的肩膀,本来按着我右手的人又开始用力想把我的右手按到手术床上。可是我虽然瘦但是我力气不小,工作了几年的我,怎么可能是一个看似没毕业的学生可比的。他用尽力气也没能按住我的手。我当时已经是怒火冲天,冲着那个医生喊道 ,你们想做什么!你们这是限制人身自由!

那个医生微微一笑,并不在人身自由的事情上回应,我们只是想给你做个测谎的测验,想听你说说实话,你也挣脱不开,你这样反抗是没有意义的。我一想也是,心灰意冷的我就随他去了,大不了眼一闭扛过去就是了。也就没有再反抗。

然后那个医生先在我大拇指和食指中间手心肉垫的地方扎了一个针灸针,扎上倒不是很疼,只是感觉麻麻的,然后又在手背同样的位置扎了一针,然后拿起那个小仪器的电线,在电线的尾部有一个小夹子,他拿起夹子开始往针灸针上夹,手心的针灸针夹了四个夹子,手背的针灸针夹了四个夹子,也就是各四根电线,全联向手术床的小仪器,那个小仪器已经开机了。上面写着多频脉冲治疗仪。在仪器坐下方有个类似计算器的小屏幕。上面显示着数字。我记得很清楚。上面的数字是70。

见我没有反抗的夹上夹子,他也松了一口气。画风一转,严肃的说:现在,看着我的眼睛,回答问题!

我正盯着手术床上的仪器看得入神,想这是干嘛用的,(原谅单纯的我,在那之前真的没有关注过电击治疗),鸟都没有鸟那个医生。

不说话,行,看过一会你说不说。医生一撇嘴,似乎见惯了。然后直接开始拧小仪器下面的四个小转钮。突然一股电流涌进我的胳膊,伴随着一股剧痛一下就冲进我的大脑。瞬间就冲垮了我的理智,张口就要大喊,可是本来抱着我肩膀的青年手里突然多了一张纸巾,一下捂在我的嘴上,我连喊都喊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身体不自主的扭动。

那种感觉没法用语言形容,就像一根针在整个右手的肉里翻来覆去的搅。大脑一片空白,整个右臂都是麻木的,大脑里像是有虫子在钻来钻去,眼前一片煞白,什么都看不见,那种痛苦不是普通说受点伤,流点血就能比拟的。我之前也受过几次伤,也缝过几针,可是那种痛苦和现在的痛苦比起来估计也就只能相当于十分之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让我痛苦不堪的机器终于停了,捂在嘴上的纸巾也微微放开了一点,也就只够我呼吸和说话的。一停我就开始大口的喘气,心口也开始微微作痛,我正喘气,那医生笑了一声,说,现在可以说了吧。我喘了几口,还没来得及回话,医生面色一寒,又打开了仪器。纸巾也瞬间蒙上了我的嘴。

又是那股剧痛涌了上来,那种痛不是一直的痛,而是一波一波的,如果只是单纯的痛,人体很快就可以适应。可是那种痛是一波一波的,根本无法防备。后来我在网戒中心做了安全小组的组员后才知道,打开后点评(里面医生的自称)是一直扭动下面的四个小旋钮,让电流不断调整才造成那种感觉,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又是一阵剧痛过后,医生问,现在可以说了吧。我这次机灵了,不顾的喘气,赶紧说,你问吧。(玛德。有点抗日剧的感觉,感觉自己好没有骨气啊。)早点说话不就行了,省的受罪,现在开始看着我,回答我的问题。那医生面无表情的说,你知道你为什么来这里吗?

我头一低,说:知道。

可是我刚说完,那股剧痛又是涌了上来。那医生又突然打开了那个仪器。我心里真是一万只草泥马路过。不过这次的时间略短。关了仪器后,医生一冷,我让你看着我说话!

我这次不再低头了,就看着他,他问我,那你说说你是为什么来这里。我看着他,说,“和妈妈关系不好。”“那你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的吗”“治网瘾的!可是我没有网瘾!”

那医生一愣,但是立刻回神,“我们这里是治网瘾的不错,但是我们这里还叫问题家庭矫治中心!”我心里一沉,这次是躲不过去了,估计怎么说他也有理由,心里迅速的一打算,糊弄他,省的受罪。我赶紧点头称是。那医生继续说:“那你能安心在这里住院吗?”

我心里一转,小心的问“大约要住多久?”“多的话三五年,少的话一年!”我的心一下沉到了海底,我女朋友怎么办。谁能莫名其妙的等你好几年,在这里待上几年,出去还得混一个精神病的名声,还有脸见人吗。想到这里,我不争气的流泪了,经历那种痛苦都没流泪的我,这时候眼泪竟然是忍不住的往下掉。我再一次低下头,一句话也不说。

但是医生不给我沉默的机会,冷笑一声“又不说话了是吧。”然后伸手就要去摸按钮,我赶紧说,能!能!

“真的能吗?不会出去就忽悠你妈回家?”医生手就放在按钮上,估计我一句话不中听立刻就开机器。我只能屈从,说“不会。”别的事情医生都只说一遍,而在这个问题上他说了很多遍“从这里出去,不能和父母说这里面的事情,更不许忽悠爸妈回家!如果你忽悠爸妈回家,就立刻回来,咱们继续治疗,那我问你,我这是治疗还是惩罚?”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只能乖巧的说是治疗,也省去了我一场痛苦。我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在这里最少要待一年?不能短一点吗,我还有女朋友。”那医生一冷,似乎不怎么高兴,“恩,只要来了这里最少要待一年!”

听到这里,我一下觉得整个世界都暗了,整个人生也毁了,心如死灰的我点了点头。看我似乎乖了很多,那医生又叮嘱了一句“出去门不能忽悠爸妈出院,不然就继续回来!”我麻木的点点头,这场地狱一般的经历终于是结束了。

然后几个人解开了布条,左右两个人扶我站起来,左右各有一个人用手五指交错扣住我的手背,我心里一凉,这样的手法随时可以反扣我的手到后背,挣脱是没办法了,再一想到楼梯口那两扇大门,心一点点沉下去,出了那个心理矫正室,回到护士站,妈妈已经在那里等了,看着我眼角的泪痕,妈妈也是有点不忍,温柔的对我说,咱住下来好么。

如果说之前还有一点期望,妈妈说了这一句,我是彻底的绝望了,哀莫大于心死,那一刻我真的是心死了。我一句话也不说,就低着头,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妈妈见我哭了,又说:咱们来这里我谁也没和他说,你就安心的住下,我也和你一起住在这里,等回去咱就说是出来工作的。我听到这一句,妈妈是铁了心了,如果说不住,估计我妈那脾气,都要主动把我送去治疗了。心如死灰的我点点头。

然后,我长达三个月的戒网之行正式开始了。

第二章。网戒中心的构成

就这样,绝望的我和对我极度失望的妈妈一起住了下来,爸爸要照顾生意,当天下午就回去了。住下来我的第一想法就是,安静点,别惹事,少挨电。结果我住进去第二天就又进了那个心理矫正室。

刚进去的我真是彻底绝望了,当时Zisha情绪相当旺盛,但是,在网戒中心,你想死,那真是一件难事。先说一下,网戒中心的建筑结构,分两层,一层是2楼,一层是3楼,中间有楼梯相连,楼梯扶手外面的悬空处密密麻麻的全是麻绳的大网,没个窗子外面都有铁栏杆,还有一层钢化玻璃的窗子,打也打不开,只能推开一个小口透气,每个病房住4-6个家庭不等,房间里除了自有设备不允许任何的铁制品,筷子都不能有,吃饭除了塑料碗就是塑料的小勺,都是统一买的,衣服统一穿迷彩装,所有私人物品全部没收,迷彩装全身上下所有兜都是缝死的。裤子是子里面缝的松紧带,皮带就更不要想了。

总而言之,除了笔所有的有可能对人体造成伤害的东西都不允许放在小室内(里面对各病房的称呼),而每位住进来的病人,全部统称盟友,盟友是不能随便活动的,尤其是我这样的新盟友,在刚进去前半个月,空余时间只能待在小室内,任何出小室的行动都必须有一个老盟友陪同,两人间隔不能超过一米,里面称这个为带对子,如果在小室外超过这个距离,而且被班委发现,两个人都要承担责任,在里面承担责任就是去心理矫正室接受治疗。听老盟友说以前这个叫点现钱,现在,则是叫承担责任。

说到这里有必要介绍一下网戒中心的管理结构,在这方面杨永信是做的超级聪明,首先在金字塔顶端的就是杨永信,具有绝对的话语权,所有盟友和家长都必须无条件听从。下面就分三方面,一方面是医院医生组成的点评师团队,一方面是又家长组成的家长委员会,一方面是盟友的同盟班委。点评师和杨永信平时不露面,具体运作的是一群对杨永信深信不疑的家委组成家长委员会,每天早晨杨永信开会,听家委和同盟班委班长的报告,然后下达命令,由家委和班委具体实施。让我吃惊的是,在里面的分工极度的细化而且相当的有组织,家委组成较简单,同盟班委组成就复杂了很多,首先是同盟班长,班长下面有总安全,楼层安全,总思品,楼层思品,总话筒(里面称总统)副话筒(副总统)总卫生,楼层卫生等等。每个班委下面都有各自的小组,安全小组,思品小组,话筒员小组,卫生小组。各种的小组基本每个盟友都有工作。

像我这种新盟友住的小室就是在安全小组成员的小室,预防情绪激动,每个盟友都各自的小账本,里面叫圈机制。刚来的每周有60个圈的限额,一个多月的有45个,再多的有30个。具体我也记不清了,再次进去的和马上要出院的每周15个。每周一结算,如果超出,统一到心理矫正室做治疗。看似限额有很多圈,但是经不住里面的加圈项目实在太多,往窗子外看是住院不安心,轻的加圈,重的上报承担责任,日记,笔记不合格加圈,起床慢加圈......除了加圈之外还有很多被称为高压线,做了就直接去治疗。带队子对子脱节承担责任,靠近楼道口的红线承担责任,一个人上厕所承担责任,午休时间外出没有家长陪同承担责任,对家长发脾气承担责任,住院不安心承担责任,藏药承担责任!........等等

说到这里就必须说所有进来的人都必须吃药,在吃药盟友分为两类,一种是真正的精神有问题的盟友,被称为被动盟友,每次吃药都要红黄蓝绿的吃一大把。另一类就是像我这样的盟友,被称为非被动盟友,吃药只需要吃两种,每天三餐之后都要吃药,所有人整齐的站在走廊里,靠墙站着,背还不能靠着墙,靠着墙就要加圈,站不好加圈,这种圈被称为:站姿。一般站着晃一下就要被加2-3个站姿的圈,每人右手拿着茶杯,放在胸前,手再酸也不许放下,放下就要加圈。被动盟友吃的什么药我不知道,应该是大量的精神药物,而我这样的,吃的药分别是盐酸帕罗西丁片,俗称乐友,另一种是枸橼酸坦度螺酮胶囊,当然这些都是我后来出院后查到的,在里面他们是不会告诉你是什么东西的,多问一句,轻则加圈,重则承担责任。因为这些药物都是敬爱的杨叔独家专利的抗网瘾药物。。。。

除此之外里面很大一部分人还要喝中药,应该是安神的那种中药,不过很劣质,不止一次发现过期变质的中药,有的胆小的过期也喝了, 有些胆大的报告医护人员后交给医务人员,因为中药你领了就必须现场喝完,有人现场监督,如果喝不干净就要加圈。喊到名字的就去吃药,全都吃完药之后就在走廊里保持站姿,中间还要统一喝几次水,一直站近半个小时,因为以前有个有才的用舌头藏药,吃完药过一会就吐出来,还有一个为了抵抗吃药,练就了一个技能,只要一扣喉咙立刻就吐,所以这些都是为了防止藏药和抵制吃药。

除了这些药物之外新来的还要打一个月的吊瓶,吊瓶的药物个人猜测含有镇静剂和催眠成分,因为我现在对第一个月的记忆非常的模糊,很多事情都记不清楚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只要听到打针,新来的就赶紧跑到护士站去打针,然后一手挂着吊瓶一手吃饭。吃饭是没有饭桌的,病床上铺一个桌布,就是你的餐桌了,而且病床也不是给你睡觉的。床,只有家长才能坐,晚上也是家长睡觉的地方,盟友只能睡陪护椅,就是医院那种折叠的移动椅子,陪护椅也是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才能打开做床用,平时只能坐各自买的塑料小板凳。打吊瓶很多时候护士站都是没有人帮你起针的,这时你只能自己拔针,拔了针还要把针贴在手背,因为针头也属于危险品,必须由医护人员回收。而那些陪护椅有些小室的是新的,海绵也还有一点弹性,睡觉还勉强可以接受,而有的已经表面全部脱落,漏出里面黑黑的东西很恶心,或者正在脱落,起床之后脑袋脖子上全都是脱落的橡胶皮,问我为什么身上没有?因为在那里睡觉也不能脱下身上的迷彩装。除了贴身内衣不能穿任何的其他衣服,以防有人穿着别的衣服跟着家长买饭混出去。

刚去的一二十天每天睡醒都是腰酸背痛,陪护椅很小,躺在上面是翻不了身的真翻身估计就翻地上去了,这些杨永信美其名曰吃苦报恩,回报父母。继续说刚去的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妈妈买了两个茶叶蛋,我吃了一个,剩下一个我想留给妈妈吃,妈妈在家里对我的饮食相当的疼爱,所以想让我吃,我们两个人就来回的让,来回让了四五次,最后我烦了,说了一句,:你爱吃不吃,不吃就扔了!我不吃!妈妈愣了一下,然后把那个鸡蛋吃了。我也没在意,就继续吃饭。而这一幕被同小室的盟友看到了。

下午午休完,然后就听到外面有人喊,喊到名字的出来集合!其中赫然有我的名字。原来那天是“总结”的日子,就是每周圈数超过的人下去做治疗的日子,然后我又被两个人左右扣手,带到了心理矫正室。总结的日子做治疗的很多,而我被排到第二批,那种感觉就像排队上死刑场的死刑犯。执行死刑不可怕,等待执行死刑缺是极度让人恐惧。就在那种极度恐惧的心情下过了半个小时,第一批终于是出来了。而我也再一次进入那个地狱。

这一次医生却是换了一个,不再是那个很壮的男医生,而是一个中年女人,个子中等偏上,身材匀称,脸上画了浓妆,长的也是不错,不过一张薄薄的嘴唇却是显得他人有点刻薄。进去之后,十几个人基本把这间病房挤得满满的。各自整齐站好之后。一个人站到那个女医生旁边,大声喊:兰姐好!然后所有人一起喊:兰姐好!兰姐轻轻点头,然后那个人就开始打开手里的小本,开始读:“某某某(每个人都有自己生活原谅我不写真名),本周表现较差,圈数83,出现的问题有对家长情绪化,住院不安心,对盟友不尊重....建议强化治疗!”在他读的过程中那个盟友自己走到那个椅子前坐下,看来不是一次两次了。

然后我就看着我遭遇的那些事再次重演,看着那人四肢被绑在椅子上,嘴被捂住,在椅子上不断的抽搐,想到过一会我也要上去,心里的感觉真是无法描述,治疗持续了不到二分钟,然后兰姐开始和那个盟友谈话,然后又突然打开了仪器,那位盟友又开始抽搐,嘴里还含糊不清的喊:兰姐我错了,兰姐我错了。我估计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哪里做错了。轮到我的时候已经是过去四十多分钟了。

“某某,对家长情绪化,承担责任!”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我也再次被固定到椅子上。“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对家长情绪话?”兰姐问。我生怕这个兰姐和那个男医生一样说慢了就开仪器,赶紧回答“兰姐好,我是昨天来的....”然后我大致把事情都说了一遍,然后兰姐思考了一下,说“事情真的是这样的吗,我会去调查的。”

“真的,我保证。”

“恩,你的问题也不严重,不过既然都进来了,治疗是免不了的,希望你有则改之无则加冕”兰姐面色一缓,手再仪器上按了几下,上面的数字从80变成了40,然后就打开了仪器。我再次被痛苦淹没,身体不断的抽搐,不过这一次比上一次的疼痛略轻一些,疼痛过后可能是兰姐没有扭动那些按钮,身体略微适应了一些,但是时间却是不短,等我再次从椅子上下来的时候,不再仅仅是头上的冷汗淋漓了,在这空调间里我浑身都是汗,整个右手都是麻木的......

第三章:戒网中心的日常安排

在网戒中心,你每天的时间都是被安排的满满当当的,根本没有时间让你相别的,我的烟瘾竟然在这三个月里没发作几次。。。

早晨6点起床,给你20分钟收拾卫生,刷牙洗脸,打扫小室卫生,倒垃圾桶,叠被子....所有的事情都必须在这20分钟内完成,以为除了这20分钟没有别的时间给你整理,等检查卫生时不合格就要加圈,七手八脚急急忙忙的收拾完屋里就带着牙刷牙膏去洗脸刷牙,整个楼层都在一个地方取水,密密麻麻的全是人,不光盟友,还有家长,他们也要在这点时间里洗刷。胡乱洗刷完之后就是一声集合号。然后所有人在楼道集合,家长开始下去做防护,每个窗子口,楼梯拐角都站着家长,然后大家整队下楼,一路上叔叔阿姨好,问候声不绝。到了楼下的小操场,然后个小组分组整队站好。家长则全都分散到操场四周,尤其是三个大门,除了大门紧闭,还站着一排的家长挡住出口,在这里你可能会问,为什么家长这么听话,我告诉你,家长也有圈机制,但惩罚不是做治疗,而是罚款,这些以后再说。

我在的时候,整个网戒中心有一百多个盟友,分为A,B,C三组。各有一个班委带队喊口号,然后开始跑步,围着那个跑多少圈我不知道,反正跑完我是双腿酸痛,跑步还必须排齐队伍,谁排不齐,掉队,回头,说话,不好意思,加圈。有汗你都不能擦,汗流到眼睛里也不能擦,辣的眼睛生疼,也不能用力的眨眼睛。不然也要加圈。跑完步之后就各小组分开军训。都是简单的向左转向右转之类的简单动作,但是做不好,做慢了,做反了,都是要加圈的。这时候就可以打报告了。“报告擦汗”“报告提鞋”之类的不断响起。然后班委一一同意,如果不同意你就做了那么就是5个圈。严重的就要做治疗。

军训完之后,大家整队上楼,然后在走廊里站军姿,除了值班家长别的都去买饭。只留下一部分家长看着楼道两侧,楼梯口之类的东西。站军姿的时候是不许乱动的,任何的小动作都会被加圈,甚至你站不直都要加圈。然后卫生小组开始各个小室查卫生,床单没铺好的加圈,被子叠的不整齐加圈,柜子没擦加圈,不过这些都是加个人的。如果垃圾桶没倒,窗台没擦,地上有头发,则全小室的所有盟友加圈。

检查完卫生之后,家长也陆续买饭回来了。班长喊一声解散。然后大家一起看戒网瘾的口号后解散,解散后各自回小室吃饭。吃完饭之后继续打扫卫生。因为过一会还要检查一次。说到吃饭就不得不说网戒中心的一句话,抗挫抗压抗委屈,不管任何一件事你觉得不合理,敬爱的杨叔就会用这句话来回答你。这是在锻炼你的抗挫抗压抗委屈能力,包括家长。有一次一位家长在点评课上提出问题,我家孩子就是不吃鱼,怎么办。这个问题引起很多家长的共鸣,都说自己的孩子挑食不喜欢吃这个不喜欢吃那个。

然后杨叔(里面所有人都称呼杨永信为杨叔)微微一笑,说“这个嘛,杨叔有办法,XXX你不是不爱吃鱼吗,XXX妈你以后天天给他买鱼吃,如果他不吃或者和你闹脾气,那好办,杨叔有小仪器帮你。其余的家长呢也这么办,有谁不吃饭,告诉杨叔,杨叔的小仪器包治百病!这呢,都是为了锻炼你们的抗挫抗压抗委屈能力!”(这里不是我乱编,杨永信在里面不止一次的说他的小仪器包治百病。)然后我妈连着给我买了三天的菜煎饼,而且是那种乱七八糟的菜都有,但是什么调料品都没有,盐味都吃不到的菜煎饼,原因是几天前,我和妈妈说这个菜煎饼以后别买了,一点味道都没有,噎人、、、、、、

吃饭之后会给你十几分钟的休息时间,当然,你得先刷完收拾完卫生,在里面所有的事情都是盟友来做,家长只负责看着。看着在家里做老爷的孩子在这里什么都做,更加加剧了住下来的信心。饭后就是点评课,点评课在三楼最东边的一个大厅里,大厅里南北两边各有五六十张桌子,一百多个椅子。中间则是一个过道,还有一个巨大的真皮沙发,那是杨永信的座椅。北面是调音台,因为大厅面积不小,所以讲课的时候杨永信及那些点评师都是带着话筒的,不过是那种放在兜里,只有一个采声器夹在衣领的那种,而在点评课上除了听课的盟友和家长还有一群特殊的人,那就是话筒员,这个以后再说。

点评课开始点评师或者杨永信是不会来的,要集体唱歌,都是些网瘾,父亲,母亲之类的歌,然后还要提问,提问的内容很多,有网戒中心的思想,阳光心态,三字经,等等之类的东西,都是普通盟友必须背诵的东西,不过之后我在里面混的不错,提问的人从来不提问我,所以我连题目都没背下来,,提问的背不过,同样,加圈。今天背不过的第二天还继续提问,还是背不过,那就请接收治疗。

一直提问到点评师或者杨永信来了才结束,杨永信讲课时,穿着白大褂,带着个眼睛,嘴上一直笑眯眯的。他讲课大多的时间都是在说他之前的某某事迹,治好了多少人,那些人现在都做什么做什么,另外还点几个盟友的名来点评,无非就是怒斥盟友一顿,做的如何如何不对,然后引起一大片家长共鸣,然后再挑几样家长做的不对的地方说说,让盟友心里也好受一点。除次之外,杨永信的课有强烈的个人崇拜风格,不止一次的对家长说“你们必须相信杨叔,那你们的孩子才能得到救赎,配合杨叔的工作,不做任何对网戒中心对杨叔不利的事情。那样你们才能得到一个崭新的孩子!”之类有强烈个人崇拜风格的话语,让很多家长对杨永信是深信不疑。

除了杨永信,还有两位被大家称为涛哥和兰姐的点评师,点评风格和杨叔类似,在课上也是极力推崇杨叔,而且表示自己对杨叔也是极度崇拜,相信杨叔。除此之外还有王哥,梅姐之类的几位点评师,这几位的点评课更偏向于理论,更喜欢讲解心理学,这也是我最喜欢的课。

可能大家以为听听课就完了,其实,在里面的盟友最讨厌也最受煎熬的就是点评课。家长的要求低一点,不睡觉就行,怎么坐都行。但是盟友的待遇就没那么好了。进入讲堂就要开始坐军姿,屁股只能坐椅子的三分之一,腰杆必须挺直,头摆正不能左右乱晃,手除了做笔记只能放在双膝之上。一动也不能动,那群特殊的人就是话筒员,除了给盟友,家长递话筒之外,就是记录谁坐不好,加圈,严重的直接建议治疗。从早晨开始,最快12点多可以下课,有时杨叔讲的兴起,一直拖堂到下午三四点,中间不能动一直保持一个动作,大家想都可以想出是什么感觉,没有水喝,流汗不能擦,上厕所都要和话筒员请示,然后安排你去厕所,还最少两个盟友一起,有家长陪同。那种感觉可想而知。

除此之外,如果你在里面人缘不好,你自己都不知道你自己的圈是怎么加的,往往到了总结的时候,不知道的你就被总结了。点评课之后就是午饭,当然是如果没拖堂的话,不然就是下午饭了。饭后就是吃饭,打针。这些前面都说了,然后就是午睡,午睡过后看天气如果正好,就下去军训,重复早晨的动作,我去的时候是夏天,那种感觉可想而知。如果天气太热或者下雨就统一安排写日记。除了日记,在点评课上要写两页纸的笔记,记录杨叔的言语,写不到也是加圈,日记也是也是两页,必须写满,里面每天翻来覆去就是那些事情,所以大多的日记都是略带雷同。日记笔记都是有专人检查。

日记课之后就吃下午饭,在里面是禁止所有零食的,只能吃点水果。下午饭是吃的最匆忙的,因为各个小组要开会分配任务,本来时间就短,开完会吃饭后还要做分配的任务。时间非常紧凑。给你的任务必须完成做不好就要加圈。晚饭过后就要重新上课。晚上的课是分开的。A,B,C三组轮着上,分别是自习日记课,说是自习,但是你不能看除了杨永信写的书之外的书。网上作业课,说是网上作业,在我去的时候,每台电脑都是不联网的,你需要打字完成几十万字的我的过去之类的各项打字作业。还有就是辩论课,每次都会给你出题目,然后有人做主席,计时员,正方1.2.3.4辩反方1.2.3.4辩,然后开始辩论,盟友说的吐沫横飞,家长们听得喜笑颜开。辩论完之后会有一位点评师来给上课,一直到9点才下课。然后整队回各自小室洗刷,然后在小室演讲,说说自己今天学到什么,改进了什么,哪里做的不好,然后各位家长开始点评。最后吹熄灯号,集体关灯睡觉,第二天重复这样的生活。

第四章 同盟班委的结构

前面我也简单说了下。现在细致的和大家说一下。同盟班委最大的官就是班长,是可以直接向杨永信报告问题的,下面就是班委组,每个人都有给别人加圈的权利,班长一次最多是5个并且可以申请给人治疗,班委,卫生,安全,思品这些没人一次最多可以加3个圈,每个班委下面都有自己的小组。

卫生小组的负责的就是整个戒网中心的卫生,在卫生方面有一个很搞笑的规定,除了自己上厕所要承担责任之外(除了小室,所有地方都有监控,而小室没有家长,盟友不能待在小室,不然就是脱逃嫌疑,承担责任,没有家长,盟友只能站在小室门口等家长回来。)拉屎不冲也是要承担责任的,后来大家觉得太严重了就改成了加5个圈。在戒网中心不能大声说话,不能笑(可以微笑,小声笑),不能做剧烈运动,不然就视作兴奋,轻则加圈,重的承担责任,要知道里面可是什么年龄的都有,大的三四十岁的,小的只有十二三岁,这样压抑孩子的天性,我不知道这是对的还是错的。我在进去半个月解了对子之后就被拉进卫生小组,吃饭的时候要在水槽旁边刮地,因为吃饭都要洗手洗碗,然后地板上会有很多水,而我的工作就是刮掉那些水,防止他人滑倒。

在我小室,有个三十多岁的大哥,对我颇为照顾,他是因为赌博被家人送进来的,告诉我在里面要人缘好,要当官,那样就做不着治疗,以你的条件,多表现表现,肯定可以当班委。

我听了之后,因为对治疗的恐惧所以我想了大半晚上计划,然后就付出了行动,首先我先加入了思品小组,思品小组的工作就是写各种动态,负责监控所有盟友。因为我年龄比那些学生大一点,文采,写字都比他们好一点,很快,我就被分配写问题反馈,写问题反馈这件事其实连官都算不上,就是普通盟友,但是有一个特殊的地方就是,问题反馈是给杨永信看的,所以,是有很大的潜在权利的。那些学生不在意也不在乎,可是我直接给包揽下来。那时候的我被班委莫名加圈,我都是忍着,什么也不说,因为你反驳,只会再给你加两个圈。

那时候我们楼层的总安全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进来之前是个小混混,满身的土匪气。因为是班委,平时吆五喝六的还有好几个盟友和他关系很好,类似狗腿子一样。真是老话说的好,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话一点都不假,因为他平时作风张扬,所以就有一系列的小问题,也有人反馈他的问题但是杨永信一直没有点评,也有可能是被他给抽出来压下去了。我做好准备之后,整合了别人反馈的问题,然后写了洋洋几千字,慢慢三页信纸的专人问题反馈。果然第二天的点评课杨永信来了,然后一堂课抽了三分之二的时间去点评那个人,班委的职务当场撤职,点评课后还要去参加杨叔专场。中间说的他的问题基本和我写的没多大差别,也取证了一些盟友家长,虽然我夸张一点,但是大体都是事实,不然倒霉的就是我了。

说到里面盟友最怕的是什么,无非就是杨叔专场了,平时杨永信是不去给盟友做治疗的,只有发生大事的时候杨永信才会出来做专场,专场是什么,就是今天的心理矫正室为你一个人开......杨叔专场具体什么情况,下面说我加入安全小组的时候再细讲,这一次的专场我也没进去看具体也不清楚,不过专场从中午十二点持续到两点,那个青年也是哭着回来的,一句话也不说,从那以后人就低调了。

总安全撤职之后就要重新选一位,那时候我已经去了1个月了,也有一部分的人缘。已经有人想推我去做总安全,但是被我拒绝了,当班委可以给人加圈是好,但是太受人关注,有点事就被人看着,我告诉想选我的人都去选我同小室的一个盟友,那个人我刚来的时候就是带我对子的那个,在这里称他为小木,小木长的很壮,皮肤也很黑,和我关系很好,私下里和我聊天还和我吹嘘他进来之前是LOL国服大师级的人物,不过里面是不能谈论这些的被发现就要做治疗,也可以看出他对我也是挺在乎的,然后在选举的时候,他豁然当选,而我则继续隐藏在基层。

小木当了总安全之后我顺理成章的进了安全小组。然后就把卫生小组的工作推了,当然不能我自己去说,而是让现任的总安全去说,思品小组我也把别的工作推了,只留下问题反馈的工作我自己做。加入安全小组之后,周末我就可以去参加安全小组训练,不用跟他们一样去集体活动。而是单独开一间小室,空出地方来培训安全知识,讲的基本都是一些简单的擒拿手法,还有就是给做治疗的时候怎么绑人。他们训练的时候我就坐在地毯上看热闹,日子过得慢慢开始舒坦了。有什么安全活动,小木也不喊我,我也乐得清闲。只有那次,我要求跟着去参加杨叔专场,真的是把我吓死了。

被拉去专场的是卫生小组的组长,不是班委。他还是个学生,个子不高,瘦瘦的,他还是学习组的成员,学习组的每天下午日记课则统一去学习室去学习,看自己的课本。每个人都有一个学习计划本,每天都在上面写十个你今天要背过的英语单词,晚上的时候考试。而这位大仙则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里就叫他小卫。他用卫生组长的职务去思品那里多申请了几个小笔记本,里面的笔记本和信纸都是有编号的,用多少申请多少,就算是用废了也要交回去,不然就要加圈,为的是防止有人用纸条向外面扔信和盟友之间写小纸条。而小卫多申请的笔记本都被他改成了学习计划本,5本换着用,翻来覆去就写那几个单词,所以天天提问考试都是100分。然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无意中一次他的妈妈发现了这些的学习计划本,然后把问题上报了。第二天,点评课上,杨永信就开始点评这点事,半节课都在说这件事情,最后的结论是下午杨叔专场。我斜眼一看,小卫的脸瞬间就被吓得煞白。。。。。。

点评过后小卫要求去厕所,在从厕所出来的时候,他趁随同的家长不注意,一下子冲进一间小室,拿起水杯就砸玻璃,还用脚去踹玻璃,想打碎玻璃跳楼,可惜,那些玻璃都是钢化的,玻璃没有碎,他也没跳成,反而被冲进来的家长和盟友抓住了。然后被押回点评课堂。。。。。

然后剩下的时间就是杨永信开始批评小卫。那节课十一点多就下课了,然后我跟随安全小组的一起押着小卫去了心理矫正室。那种经历,真的,现在想起来心里都是一阵阵的抽动,如果那天进去的是我,估计我想都不敢想,更不敢发这篇文章了。

在去治疗室的过程中,小卫一句话也不说,眼里充满了恐惧,头上全是汗(里面所有人都统一理小平头,超短),面色煞白。进了治疗室,杨永信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在治疗室里,和在点评课上的杨永信表情完全不一样,就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在点评课上,杨永信一直都是笑呵呵的,一副长者的慈祥面容,在治疗室则是满面寒霜,我实在无法用语言形容那样的一个人,只能说那是恶魔。。。

进去之后其他安全小组的人显然很有经验,把小卫按倒在那张手术床上,然后用布条把人绑在床上。而我则是第一次参加,没有经验,就在旁边帮忙按着小卫,小卫也挣扎,但是耐不住我们人多。很快就被我们牢牢的绑在床上,他躺在床上左右来回的挣扎,嘴里不住的哀求:杨叔我错了,杨叔我错了......但是杨叔并没有同情他,而是冷冷的说:现在知道错了,你以前做什么去了?

然后有人把一个人字形的橡胶呼吸管塞进小卫的嘴里,后来我问别人才知道,那个是为了防止有人承受不了有意或者无意的咬舌......

然后杨永信开始摆仪器,左手边一个右手边一个,而靠近头这边也有两个。我以为我承受的那个虎口肌肉电击就够恐怖了,原来杨永信还有更多的新花样。。。小卫嘴里喊着东西,只能无助的摇头呜咽的求饶,可是没有丝毫的效果,杨永信首先扎的针是在太阳穴,左边太阳穴一根针,右边一根针,他扎上针,旁边的安全小组的人就赶紧帮他夹上那些夹子,而我什么都不会只能站在旁边背手看着。那时候估计让我去做我也不会了,我已经看傻了,只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件事的发生。

第二台仪器的针也是在脸上,不过一根针在额头,一根针在下巴上,扎针的时候小卫不住的摇头挣扎,但是没有丝毫的作用,杨永信冷冷的说:“是不是觉得这些不够啊?我再去三楼拿几台?”原来二楼治疗室的仪器都被他用上了,听到这里,小卫无助的摇头,眼泪哗哗的往下掉,16.7岁的孩子啊,我看了只觉得浑身冰凉,头皮发麻。

左手的针一根扎在手心靠后的肉垫上,另一根则是扎进了中指的指甲盖缝隙里。。。看到这里,我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就连我这个看的都是被吓的浑身哆嗦......右手则是相同也是扎进了小卫的指甲缝里。。。我则是冷汗直流,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引起注意,让我也体验一下。

所有准备工作之后杨永信什么也不说,直接打开两台仪器。我也不知道是哪两台仪器,反正小卫躺在床上不停的抽搐,太阳穴的针旁则是留下一行鲜血,第一次的电击估计超过五分钟,然后杨叔开始和他说话,无非就是你做错了,你让父母担惊受怕了,你对不起你的父母之类的话。在被电击后,人是最无助的时候,那时候说的话会在你的记忆里留下深深的烙印,比如我,事情都过去一年多,我现在还可以清楚的记得我在那里面做了几次的治疗,每次的治疗过程是什么,我都记得一清二楚。杨永信不断的训斥小卫,小卫则是不断的哭着求饶认错。而杨永信则是冷笑“知道你还这么做,你对的起谁!”然后打开了所有的仪器。这一次持续了十几分钟。而杨永信则是不断的转动四个仪器的螺旋按钮,有时会咯嘣的一声脆响,然后又是一声脆响,我知道那是仪器在关闭然后马上再打开,造成那种一波又一波,让人无法忍耐和适应的疼痛......

小卫的感受我不知道,但是想必比死了也难受,不然他宁愿跳楼都不想承受这种痛苦。这场治疗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到了后来杨永信也累了,就坐在椅子上,打开仪器不断的转动电流旋钮,还叫个安全小组帮他捶背,捏肩膀。到了后面小卫躺在上面就像是一个死人,双眼空洞无神,嘴角不断留出口水,只有打开仪器的时候身体在不断的悸动,反抗的动作都没有了。对杨永信的话只会说,是,我错了,杨叔。

那场治疗的场景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治疗过后,小卫已经完全不会走了,手上,太阳穴上,拔掉针灸针之后已经是一个黑色的小洞,连血都不流了,想必是已经点焦了。杨永信在拔针之后说“回去后不许透漏这里的事情,不然就你自己来体验一下杨叔专场。”过了很长时间,小卫才能下地,然后我们扶着小卫离开那个地狱,临走还要喊“谢谢杨叔,杨叔辛苦了,杨叔再见!”小卫还不能完全的下地走路,一路都是我们扶着他,脸上肌肉似乎也僵了,有时不自主的抽动,面无表情,只是呆呆的看着前面,嘴微微张开一条小缝,也不知道他是在呼吸还是已经无法控制闭上嘴巴了.......

从那之后我开始变得更加小心,尽量不引起他人的注意,后来我还做了话筒员,有个班委快要出院了,想把班委的职位给我,可是被我拒绝了,因为我看了那次之后就生怕惹人注意,不过这种动作只能保持一时,每个盟友临出院都必须去体验一次专场,临出院的黄金期盟友还有一个再偏体验,每周都要去做治疗,以防止出去之后不老实。幸好,我的家长也是在住了几个月之后越来越觉得不对劲,然后就带我走了。

最可笑的是,这种治疗是收费的,项目被称为心理导入,杨叔的心理导入一次100,其他的点评师导入一次80。下面一章写一下网戒中心的各种收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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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根据这名孩子以及其他网友在微博上爆出的消息:

这名孩子家中已被打砸,其个人信息、学校、相关材料、女友家庭地址都被网戒中心家委会掌握,好在,这名孩子在微博热心网友的帮助下,已经跑路,逃离临沂,躲了起来,避免被以“精神病”的名义抓回去继续治疗。

多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个被伤害的孩子,就少一个被伤害的家庭!

鲁迅说:救救孩子!!!

幸好!有关部门已经开始了行动

央视、公安部、共青团

以及最高检察院主管的正义网也都发声

要终结“网瘾戒治疗”的乱象

我有理由相信

正义必将到达

正义可能会迟到

但正义从来不会缺席

— END —

刘德华凭什么能红三十多年?

他用“诗与远方”,换取百里路费

既然我们都只能陪伴彼此一段路,何不让我独自走完全程

人已经散了! 青春已经别了!

桌上一灯如豆,屋外星斗满天

爱情都是从耍流氓开始的

比起没房,我更害怕的是没有你

—是非成败,人生豪迈—

— 坚持走心,坚持长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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